sdy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

【凉虔】心动还是死亡?

  1.


  张奇实在很后悔自己将这只猫捡了回来。


  其实也不能怨他,刚刚他在外面觅食,好不容易见到了一条还算完整的鱼,应该是哪个饭店挑剔的客人剩下的,刚想动嘴,就感觉到旁边有阴深深的目光。


  那是只猫,虽然张奇敢肯定那只猫和自己一样是流浪动物,但是它看上去实在太胖了,而且在它身上看不出任何生活的艰辛面来。


  张奇看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又想动嘴吃鱼,这时候那猫凭空叫了一声,四下空旷,这声猫叫差点要把张奇吓出心脏病来。


  于是张奇只能讪讪地笑,客气地问了一句:“一起吃?”


  但让张奇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客气一下,那猫竟然径直就扑了过来将鱼吃了个精光,张奇吃惊的嘴张开还没合上,鱼就只剩个骨头了。


  算了算了,狗活一世,和平最重要,好狗不和猫斗。张奇一边给自己进行心理辅导一边往回家的路上走,虽然心里唉声叹气表面还是和平如初。


  谁知那猫一点也不识趣,竟一步步跟在张奇后面,像是要和他回家似的。


  张奇只能转过身来无奈道:“猫兄,鱼都已经全数让给你了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吃饱了就各回各家吧。”


  “我没家,今晚要下雨,我要去你家避雨。”那只猫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张奇甚至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而且我不叫猫兄,我叫刘学煌。”猫抬起骄傲的下巴将自己的名字讲给张奇听,张奇这才发现,原来猫这种动物是有鼻孔的。


  而且还不小。


  万分无奈,张奇只能将刘学煌带回了自己在公园山洞里的小窝。


  “你这里还不错。”刘学煌迈着高傲的步子巡视着四周:“遮风避雨倒挺方便,有了什么吃食还能藏到这里来。好,我决定了,我以后就在你这住下了。”


  “嗯……???”张奇快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猫兄,我们今天才第一天相识而已,这么快就同居不太好吧?”


  “有吗?我觉得挺好的。”刘学煌狡黠地笑笑,顺便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张奇花了两个月才铺好的棉绒软垫上,似乎已经单方面将此事敲定了。


  眼看着自己的软垫被霸占,张奇咬咬牙装出凶狠的样子来:“看来是我刚才太过温柔了,刘兄似乎不明白,猫和狗乃是天敌,你若执意留在这里,说不定今晚我就会把你吃掉。”


  说罢张奇刻意地磨了磨牙走近刘学煌,刚想下嘴咬上一口,软垫上的猫却先发制人,轻轻在张奇的脸庞上啄了一口。


  张奇八年狗生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噗的一下脸就红了,原来想做的事也忘的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猫和狗是不是天敌,但我知道,你和我不是。”刘学煌懒懒地说,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2.


  那天晚上,张奇单方面失眠了。


  棉垫够厚够大,即使躺上一个肥肥的刘学煌,也还是有足够的空间留给他,于是一猫一狗就顺理成章地躺在了一起。


  平时张奇是很容易就睡着的,但是今天,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不自觉地浮现出刘学煌亲他的那个场面,还有那张放大的肥脸。


  肥是真的肥,但是可爱也是真的可爱,原来猫是这么可爱的动物吗?


  随之而来的,还有如擂鼓的心跳,张奇按着自己的胸膛,觉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会不会是年龄太大得了心脏病?听族里的老狗说,得了心脏病是不能受刺激的,一受刺激就容易嗝屁。


  张奇才八岁,张奇不想这么早就嗝屁,于是张奇怀着浓浓的哀伤,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与此同时,旁边的猫还不安生,一会将胳膊甩到张奇身上来,一会将腿压在张奇身上。


  张奇正悲伤,不得已还得中断悲伤将猫摆回原位。


  意识到自己行将就木,张奇觉得一条鱼也不算什么,让出去就让出去了,这猫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张奇越想越悲伤,于是决定在自己离开狗世前做一个好狗,好好地将这猫养肥。


  3.


  刘学煌在跟着张奇回来前,从没想象过竟有狗友好如斯,张奇简直把它当个宝贝养。


  吃的从来不用他去找,穿的不用他知会一声张奇就会拿来最好最保暖的,特别是,张奇从来不会和他生气。


  吃穿不愁后,刘学煌就开始召集三五好友在张奇家里搓麻将打扑克,如果张奇在家,还会和他们一起玩。


  平心而论张奇扑克打的还不错,只不过有个臭毛病,不爱当地主,于是刘学煌每次抽到地主牌也不当,平白地让给下一个猫,然后和张奇做队友打倒地主。


  张奇很听他话,他说怎么出牌他就怎么出牌,但有时候难免他决策失误,让张奇出的牌反而给地主铺了路,这时候他往往就会很生气。


  “张奇你是zen的演。”


  “这不是你让我打的牌吗…?”张奇委屈。


  “我不管,我们没赢就是你演。”


  刘学煌说完这句话,料定张奇定会跳起来打爆他的猫头,因为他之前这样对别人说话的九百九十九次中九百九十九次都被人打了个爆栗。


  但张奇没有,只是笑了笑,笑容里有点委屈有点羞涩:“好好好,是我演。”


  不对啊,这剧本不太对,刘学煌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脏漏跳了一拍。


  为了检验张奇是不是真的和别猫别狗不一样,刘学煌后来又无理取闹了几次,连一直和他交好的尖锐都有点看不下去说他太过了,但张奇始终没发脾气,将他的小打小闹全盘接受了下来。


  面对尖锐的质疑,刘学煌不在乎地说:“他不会生气的,反正他一直都在嘛。”


  4.


  张奇觉得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如果说那天的心脏失控是偶然,后来的次次不受控就是他身体出了问题的必然了。


  刘学煌明明在发小脾气,但是在他眼里那根本不叫无理取闹,反而,有点可爱?


  刘学煌每次都以为他自己在发脾气,但是不知道他自己笑弯了的双眼和鼓鼓的腮帮子有多可爱。


  他的普通话还不好,张奇每次听到都想笑。


  原来猫是跋扈的、是狐假虎威的、是傲娇的、是鼻孔看人的,张奇过了狗生八年才知道猫这个品种是什么样的。


  而且,是魅惑而不自知的。


  张奇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有点快。


  张奇有点害怕自己的时间不够多,不够一直一直陪着刘学煌。


  张奇突然有点慌了,他不能让刘学煌看到他心脏病发而死去的样子,光是想象那张肥肥又可爱的猫脸上会出现悲伤的表情、会流泪,张奇就心绞痛。


  他要赶走刘学煌。


  5.


  “我说老刘你真的想好了吗?”尖锐在一边问,显得比当事猫还要着急。


  “当然了,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没有遇到过对我这么好的狗,对我的一切小脾气都纵容,我确定肯定喜欢他,我要向他求婚。”


  “唉…”尖锐叹了一口气,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把刘学煌当成他的偶像,如今他的偶像不回头地冲向另一个狗的怀抱,他多多少少有点郁结。


  看出了尖锐的不开心,刘学煌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我和张奇结婚了,你也可以经常过来我们家玩,我们俩会是永远的朋友。”


  “你可别把话说的那么满”尖锐打趣道:“说不定人家张奇还不答应呢。”


  “怎么会。”刘学煌笑笑,显然不把尖锐的话放在心上,他那么宠他,怎么会。


  可是刘学煌没想到,尖锐一语成谶。


  “为什么…?”准备好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刘学煌面对冷脸的张奇,只能干涩的说出这最尴尬的三个字来。


  “没有为什么,我早就说过,猫和狗是天敌。”


  “可是…我们不是。”


  “我们也是”张奇尽量笑的轻松:“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的小脾气,懒猫扶不上墙。”


  刘学煌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张奇家的,只恍惚的记得,他和张奇大吵了一架,把早早准备好的戒指扔进了公园的湖里,然后自以为十分决绝地走了出来。


  6.


  作为刘学煌的好友,尖锐自然而然地收留了刘学煌。他虽是不想自己的偶像投向另一条狗的怀抱,但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偶像颓废至此。


  “他已经三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话了,他也没有来找我。”刘学煌说。


  “他以前总是夸我这里可爱那里可爱,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可是他五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话了。”刘学煌又说。


  “以前我们也总是吵架,我总是发小脾气,总无理取闹,但是他都会包容我,他已经八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话了。”刘学煌的声音悲戚地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尖锐顿了顿,欲言又止。


  “他是不是对每个猫都这样温柔,只有我一个猫傻傻地上了当,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我想他了,可是他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和我说话了。”刘学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尖锐顿了顿,鼓足全身的勇气说:“如果他没来找你,你又很想他的话,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呢?”


  尖锐话还没说完,刘学煌就急匆匆地打断:“可是他以前都会温柔地哄我的。”


  “这次不一样了”尖锐深呼吸:“实在难受的话,去看看他吧,万一他和你一样难受呢。”


  7.


  刘学煌最终没忍住内心的煎熬,还是去看了张奇。一路上,刘学煌不停地和尖锐讲是怕张奇难受才去看,尖锐知道实情也不打破,只是一路上都应和着老友。


  但是实情和刘学煌想的根本就不一样,张奇非但没有像他一样伤心,还和他们之前一起认识的牌友老抗零酱一起开心地玩牌,张奇笑的很开心。


  刘学煌掉头就走,事实如当头一棒将他敲的简直认不出东南西北来。


  张奇很开心,张奇一点都不在乎,张奇依旧可以继续过他的生活。


  一旦认识到这些,刘学煌就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太在乎张奇,恨自己简直就是个小傻子。


  尖锐看着刘学煌一脸自闭的样,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8.


  认识到事实是一回事,接受事实又是另外一码事,刘学煌仍旧忍不住偷偷跑去看张奇。


  张奇一直挺正常,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一点异样都没有。刘学煌常常盯着张奇出了神,连夜幕降临都感知不到。


  刘学煌一直以为自己藏的挺好,也一直以为自己的表情管理挺好,但不知道张奇早就发现他了。


  该怎么去形容刘学煌的表情呢?张奇想了一晚,总结出了三个字:快哄我。


  要是平常刘学煌委屈成这个样子,张奇早就上去亲亲抱抱举高高再揉一揉刘学煌的呆毛了,但现在,他知道刘学煌喜欢他后,他就不能这样做了。


  像刘学煌这样的性格,要是知道他将不久于人世,那张小脸该苦成什么样子啊。


  9.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外一码事,特别对于刘学煌这么跋扈的猫来说,理智算什么东西?


  所以在张奇一周都没有理他后,刘学煌找了个时机把张奇堵在了角落里。


  堵狗的时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等堵到了,刘学煌又成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拉着张奇的衣角把自己犯过的错误一件件地数出来又一件件地道歉,接着发誓

再不会犯错恳求张奇不要不理他。


  那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


  张奇极力想狠下心来,不停地劝说自己长痛不如短痛,最后还是一把将猫捞进了怀里。


  以后的痛苦是以后的事,反正,现在,他看不得刘学煌委屈。


  10.俩人和好后,张奇决定将实情和盘托出。


  “老刘,其实不是我不喜欢你,只是自从你来了以后,我这心啊,就跳个不停。听族里的老狗说,这叫心脏病,要死狗的。我也不知道照着这么个劲跳下去,我还能活多久,我不想看到你为我的死去而难过,所以才说讨厌你的。”


  张奇真诚地说完,刘学煌却在一边笑弯了腰。


  “你笑什么?”张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学煌没回答,扬起脖子将嘴唇凑了上去,含住张奇的嘴唇好一顿噬咬才松开。


  “现在你的心跳的快吗?感觉要心脏病发而死了吗?”


  “嗯。”张奇点点头,一脸惊恐。


  “别听那些老狗胡说八道,这不是心脏病,不会死人,这叫心动,只为喜欢的人而跳动的心脏。”


  “真的?我不会死了?”张奇显然还在状况外,搞明白后,又像突然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跳起来。


  “我可以一直喜欢你了,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嗯”刘学煌含着笑:“所以再也不要离开我了,这滋味太难受了。”


  11.


       戒指是张奇亲自跳湖捞上来的,为表衷心,张奇还找了店定做了一副情侣手铐,寓意生生世世都拷在一起永不分离。


  婚礼在张奇的小家举办,邀请的都是一些牌友,看着刘学煌终于成功地嫁了出去,尖锐简直感动得想哭。


  但是下一秒,张奇就把手铐的钥匙递了过来:“我和刘学煌锁死了,你别惦记他了。看在你这么多年仰慕他的份上,钥匙你就吃了吧。”


  “张奇你他喵”尖锐跳起来想要砸张奇的头,张奇灵活一躲这一拳就实实在在地砸到了老道头上。


  “尖锐你他喵…”老道跳起来抓尖锐,尖锐灵活地跑着,整个婚礼现场顿时乱做了一团,猫猫狗狗都笑了起来。


  没猫注意的角落里,那串钥匙悄悄地被过往的鸟儿叼了起来带往了远方,钥匙会落在哪里不知道,此时此刻唯一清楚明了的是:张奇和刘学煌,锁死了。

  

  


【世桓】你爱我吗小老弟?

#世桓 洪世贤×何书桓

#是拉郎 但是觉得莫名还挺好吃?

#接受者下滑

1.何书桓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最近总是频频地想起那个男人来。

和那个男人相识是在大上海,那天晚上他一人坐在桌边喝酒,台上的依萍头戴红花婀娜多姿,他却总是忍不住想起如萍。

何书桓确定他是爱依萍的,可是对于如萍的感觉,他却是怎样都说不清楚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如萍。

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男人同时喜欢上了两个女人吗?她们二人都如此拨动他的心弦,他甚至想,要是他出生于古时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把两个女人都娶回家来。

“小老弟,干嘛呢?喝这么多酒看来你心情不太好啊。”正在他纠结的时候,那个男人靠了过来,自来熟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何书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男人很可信。

“因为女人吗?”那个男人抬头看了看台上的依萍。

“是,也不是。”何书桓痛苦地低下头来,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现在倾诉的欲望很强烈。

“台上这个,是我的女朋友”何书桓看了看依萍示意:“可是她还有个姐妹喜欢我,她那个姐妹叫如萍,人又温柔又善良,即使我和依萍已经在一起,可是仍旧对我情意不减。而面对这样的如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洪世贤笑笑:“要我说啊,小老弟你还是太年轻。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啊,就是爱情。整天说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多没劲啊,为这个苦恼不值得。”

“喜欢这个东西啊,最不靠谱了”洪世贤顿了顿接着说:“你和谁在一起开心就和谁一起玩,毕竟你也没办法确认你能不能一直死心塌地地喜欢某一个特定的人。”

听了这番话,何书桓又喝了一杯酒,心里的苦闷比起刚才来少了许多。这位老哥说得对,在这上面纠结是没有用的。

“来,不说女人了,干杯!今晚一定要喝得痛痛快快。”

他们交杯换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何书桓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又哭又笑又闹,把自己的内心完全剖析了开来。

但后面的事情何书桓却一点都记不起来了,第二天醒来时,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刚想下床洗把脸清醒一下就被床上一个庞然大物绊倒。

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何书桓这才看清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而当他看见床上那个人是谁时,他忍不住惊恐地大叫一声。

“慌什么,小老弟?问题不大。”那个男人依旧一脸波澜不惊。

2.何书桓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他的家庭也一定不会接受他出柜。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找那个男人。

他们俩见面总是在大上海,台上的依萍笑靥如花,台下的何书桓一边微笑示意依萍,一边紧紧握住身边洪世贤的手。

洪世贤还总是在大上海偷偷握住何书桓的命根把弄,粗糙的手指在沟壑处不住流连,直到把何书桓搞的全身发抖还不能说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来才肯罢休。

何书桓不再等依萍下班,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么长时间的煎熬,忍不了一个小时就和洪世贤卧倒在大上海二楼的宾馆。

他知道这是错的事情,可就是忍不住上头和洪世贤见面。

每次见面必去开房,等到两个人都满足了,何书桓便会一股脑地将没见面时的场景讲给洪世贤听,将生活里的苦恼一一说给他听。

洪世贤从来不会哄他,但也从来不会打断他,等他说完后,洪世贤也不会批评他,只是想办法让他再开心起来而已。

比如再要他一次。

何书桓一点都不了解洪世贤,但只要在他身边,他就觉得无比的安心。

3.第一次在街上偶遇洪世贤时何书桓很淡定地和他打了招呼,听他介绍身旁的女人叫林品如,是与他结婚五年的妻子。

相对地,何书桓也把依萍介绍给俩人认识。

第二次在街上偶遇到洪世贤时,何书桓就没那么淡定了。

“这是艾莉,我的内人。”洪世贤面不改色心不跳,接着说:“想必这位就是如萍小姐吧。”

如萍很惊喜,惊喜于何书桓肯把自己说给他的朋友听,但何书桓却没那么高兴。他是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洪世贤有两个女人的,但却没想到他能这样坦荡地说出这两人都是他的内人。

四人一点头打完招呼便又两两散去了,洪世贤依旧搂着艾莉笑得开心,何书桓却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他洪世贤到底把我何书桓当什么人?他到底是对我一人足够温柔体贴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一大片一大片的苦水在何书桓心里蔓延开来,这时何书桓才发觉,他竟然有了独占洪世贤的念头。

4.“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如萍?”依萍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后,何书桓不耐烦了。

如果恋爱是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手的话,那他想,他不爱依萍,也不爱如萍,他和这两人在一起时只有无尽的关于情爱的探讨。

太纸上谈兵了。

可他和洪世贤在一起时是实实在在的开心,不管和他去哪抑或是做什么,只要是洪世贤,他就开心。

何书桓突然间有了一点感悟,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个渣男。

“我不爱你,我也不爱如萍,我只是享受你们爱我而求不得的样子罢了。”

“现在,我有了真心喜欢的人,对不起。我仍然可以接受你们喜欢我,仍然会对你们好,可是我不爱你们。”

这次,何书桓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依萍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依萍哭着跑走了,可他觉得没关系,反正他只在乎洪世贤。

5.又一次滚完床单后,何书桓小心翼翼地问:“你可不可以和你那个情人艾莉断了啊?”

“怎么了?”

“我…”何书桓说不出口是因为在乎,只能吞吞吐吐地:“我只是不太喜欢她而已。”

洪世贤笑起来:“她是我的情人又不是你的情人,要你喜欢她干嘛。你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突然说这话。”

“我…”何书桓鼓起勇气来:“因为我喜欢你,不想和别的人分享你,我想让你变成我独有的。”

“小老弟”洪世贤点了一根烟有点啼笑皆非:“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们俩不过是个炮友,你管的有点宽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何书桓急忙辩解:“我脑子里全部都是你,你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除了你,我和别人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只有你,我只爱你。”

“你到底爱我什么?爱我家有娇妻还金屋藏娇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爱你。”

“小老弟”洪世贤一把拿过地上的裤子穿上:“你要是还想和我开心地玩,就别和我说爱不爱的。我不爱你,明白吗?”

说完洪世贤就要开门走,何书桓跑上去抱住他:“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爱我吗?没有因为我胡思乱想茶饭不思吗?”

“没有”洪世贤扒开何书桓的手转过头来:“我这人吃得好睡得好,不会茶饭不思,我也从来没爱过你。”

“我早该看出来的”何书桓颓坐在地上嗓子沙哑:“你就是个渣男!你就是个渣男!”

“谁不是呢小老弟,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想到你这么糊涂。”

“后会无期。”

房里只剩何书桓一个人,何书桓感觉自己的世界像是天翻地转,他简直痛苦到恨不得死去。

“我宁愿,我宁愿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6.flag是必须要立的,但真香理论是从不会出错的。

何书桓仍然私会洪世贤,仍然对依萍如萍像从前那样好。

什么,小老弟,你问我爱情?我是单身啊。单身好啊单身好,想跟谁好跟谁好啊。

我好像惹太太生气了
联文可能没法写了
那就一点点填坑吧
什么时候太太不生气
再一起写联文

和太太双修啦 开心

锺大才子的披风:

跟 @sdy 太太一起 两只鸽子开长篇辽,大概是校园搞笑向(是糖!


对的你没有看错是两个文手,具体什么形式欢迎来猜[狗头]


cp都是扁庄,大概就是皮肤内部瞎搞这样子


咕咕咕咕咕(逃

【七夕贺文】Worth a try

七夕节了,扁鹊看着一旁ipad上庄周欢乐的双排,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同时又不得不强装欢乐继续自己的直播,毕竟这是工作,耽搁不得。直播间的名字应景的取了“陪仙女粉过七夕”。

毕竟出来讨日子,生活不易。

仙女粉们开开心心地,扁鹊却止不住地想终究是没人陪他过七夕。

弹幕上少数人仍然执拗地刷着绿叶说庄周绿了扁鹊和别人跑了,但大多数人只是刷着666之类的话,闭口不提庄周的事。

ipad小屏幕中庄周笑的开怀,扁鹊却连声音都不敢开,这要是让直播间的观众听见了,他和庄周的微博都不会安生,大概又会有大波刷“扁庄永远不凉”的弹幕和评论。

他阻止不了的,话是他亲自说出口的,只是他现在无法负责了而已。

手机屏幕里的英雄似乎也感受到了扁鹊的心不在焉,不管扁鹊如何灵巧地操作就是秀不起来,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阵亡,真真地担起了“团战祭品”的称号。

扁鹊抬头看看直播间里的弹幕,继而装作不经意地轻描淡写地说:“玩完这局就不玩了,今天状态不好。”

“狗子外面是不是有人了?这才几点就下播?”
“说好的陪仙女粉播一天,结果这么早就下播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么特殊的日子狗子这么早下播,啧,有情况。”

仙女粉和水友们不依不饶地刷屏,扁鹊却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力玩游戏,他确实是失信了,可他确实是玩不下去了。

急匆匆地下了播,扁鹊任由自己放空瘫在床上,手中的ipad上是庄周喜笑颜开的样子,和张良。

手指按上音量+键一直不松手,直到音量无法变得更大,庄周的声音顿时充满小小的房间,就好像,庄周就在他身边一样。

当初认识庄周的时候,庄周才十六岁,正当青春的年纪,却有着一些与年龄不相匹配的成熟。

“鹊哥,我们认识的,上次平台活动我们一起参加的,不过你是咖位很大的主播,我只是个刚入门的小主播罢了。”

“我那时候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我,我看你黑着一张脸就没敢继续和你说话。”

“不过我现在也有一百万的粉丝了,跟你说话也不至于底气不足了。”

对于庄周的控告,扁鹊向来的回应都是“你们听他瞎扯吧,我哪是那种目中无人的人,他第一次打招呼只是我没听见而已,我对同事们态度都好得不得了。”

扁鹊对同事们态度好不好和同事们关系好不好观众们不知道,观众们只知道,扁鹊对庄周态度是真好,和庄周的关系也是真好。

兴许是不打不相识的缘故,扁鹊和庄周很快熟稔了起来,平时只要有时间就会双排。

就算是庄周不开播的日子,扁鹊也总是在直播间打电话给庄周。

“我猜他接电话第一句肯定是“喂,扁鹊啊,什么事?”接着又肯定会问我是不是在直播。”

扁鹊拨通了号码,电话那头庄周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扁鹊啊,什么事?”语气与扁鹊模仿的如出一辙。

庄周老早就不叫扁鹊“鹊哥”而是直呼其名了,扁鹊一开始还说教庄周两句,后来觉得他叫扁鹊的声音实在过分可爱也就不再追究了。

见扁鹊不应答,庄周又问道:“在直播吗?”

这小孩果然和自己料想的回答一模一样,扁鹊在摄像头前笑弯了腰,脸上是藏不住的宠溺。

直播间的观众一脸懵逼,这事很好笑吗?

“对啊,是在直播,想要问你吃不吃宵夜,我十二点下播,宵夜走起?”

“不行啊,我在外地,估计吃不了。”

“那算了吧,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吃饭。我给你打电话只不过因为太久没听你声音了。”

“这样吧,外地也就高铁三个小时,现在九点,我现在就出门坐车,十二点保证在你家门口,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宵夜行吧?”

“别别别”扁鹊一口回绝:“这太麻烦了,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一起,就一顿饭,你再专门跑回来不值得。等你回来,我们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甜蜜双排好不好?”

“那肯定的,双排少不了,那就这样吧,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

“行行行,回来一定要联系我。”

挂了电话,扁鹊脸上的笑意仍然没有衰减,嘴里嘟囔着庄周这人真是不嫌麻烦,竟然还想坐高铁回来陪他吃顿宵夜。

可脸上的笑,完完全全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那天晚上扁鹊天秀,王者局1v5都轻轻松松,临近十二点下播的时候,从客厅传来了敲门声。

微信提醒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扁鹊愣了一下,瞬间忘记了自己是个刚刚跳进团战铺好粉红樱花被单的貂蝉。

游戏界面暗了下去,直播间的观众们问为什么深夜会有敲门声,扁鹊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扁鹊不回微信,庄周敲门声更甚,嘴里还呼喊着让扁鹊快点开门。

直播间耳朵尖的观众早就分辨出了是谁的声音,调戏的话语瞬间铺满了整个公屏。

“是送外卖的,庄周不能来陪我吃宵夜我只能点外卖了”扁鹊干笑两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说。

“既然外卖来了我就要吃饭下播了,观众朋友们我们明天见。”急匆匆地打完招呼扁鹊就退出了游戏,全然忘了自己还有半局没有玩完。

“我们去吃什么啊?”刚一打开门庄周就语气愉快地问,全然不像一个刚坐了三小时地铁舟车劳顿的人。

“吃火锅,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你一眨眼必定是想要吃火锅。”扁鹊无奈地回答,面前这人怎么这么任性,说一起吃宵夜就真的从外地赶回来。

“好好好,重庆火锅。”

直到火锅端上了桌,扁鹊还是觉得这一切不太真实:“你现在回来了晚上住在哪里?”

庄周一边往嘴里塞鱼丸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当然是住你床上啊。”

扁鹊一时噎住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庄周还太小,十六岁而已,不懂得这世界上许许多多的道理。

比如,男人也是可以喜欢男人的。

再比如,男人也是可以上了男人的。

扁鹊自嘲一声,或许那时候的自己就已经明白了对庄周的心意,那些见不得光的、无法言说的感情就像是雨后破土而出的春笋,将扁鹊的心扎的生疼。

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尽管庄周对他又搂又抱还开玩笑说想要个晚安吻,他还是极力克制住了把庄周扑倒的欲望。

庄周才十六岁,他已经二十二岁了,成年人必须要懂的一件事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的人生已经没什么转机了,不过趁着年轻多做几年主播挣够了钱投资别行,而庄周还有许多可能性。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庄周。

那天晚上他一夜未眠,却在凌晨听到庄周醒来的声音后急忙闭了眼,随后假装出一副刚被庄周吵醒的样子。

“知道昨天我为什么来找你吃宵夜吗?”庄周一边刷牙一边问,语气里满满的神秘感。

“为什么?”扁鹊顺着庄周问道。

“因为我粉丝破两百万啦!”庄周兴奋地大喊大叫,情不自禁地搂住扁鹊的胳膊抬起来晃来晃去地庆祝。

“那今天要不要甜蜜双排?”

“当然啊”庄周不满意地嘟嘟嘴:“你还想逃过去?”

“自然不敢。”扁鹊也笑笑,尽力隐瞒住自己的想法。

洗漱完毕吃完饭,扁鹊索性发了条博:“恭喜庄周粉丝破两百万,今晚甜蜜双排,直播间给扁庄粉抽奖发一万。”

微博一发果然被扁庄粉圈了高亮“给扁庄粉发一万”。

“扁庄粉”,正主发糖果然齁到爆。

那天晚上的直播扁鹊已经不想再回忆了,那时候的他忘了,那天也是七夕。

或者说他不想去想庄周为什么单单那天来找他。

后来……

后来他故意地疏远了庄周,即使有观众在公屏上刷屏他也装作没看见。

直到庄周急哄哄地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一直不联系他,当时的他正在直播,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只能推脱说没时间太忙了而已。

出于莫名的直觉,扁鹊没有开外放,反而找到耳机戴了上去。

“你是不是…”庄周吞吞吐吐地问:“是不是因为别人总和你开玩笑说你喜欢我你才疏远我?”

“不是,真的只是最近太忙了而已。”扁鹊皱皱眉,尽量装出一副自然的语气。

“其实,如果是真的也无所谓的…”庄周急忙说道:“我也……”

“我这里信号不好,挂了。”

直播间的观众听不到庄周说了什么,也听不到扁鹊说了什么,只是感觉扁鹊的表情一瞬就变了。

欢喜、忧愁、疑惑、担忧,扁鹊突然间就一言不发了。

自那以后,他们再没见到过扁鹊和庄周双排直播,再没见到扁鹊满脸笑容举起手机说想庄周的声音了要给庄周打电话。

当初两人亲自认证的“扁庄”,说过的“扁庄永远不凉”,现在看起来活像个笑话。

就连两人过生日都没有装模作样地发个祝福微博。

大家都说散了吧,扁庄凉了。

扁鹊也觉得扁庄凉了,明明以前只是把庄周当成个小孩照顾而已,可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但他是懂庄周的,尽管庄周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他的心思很缜密,他的梦想很远大,他是有雄心抱负的。

而他,扁鹊,不应该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碍脚石。光是想想事情被别人发现的后果扁鹊就已经无法承受了,他不能让庄周受这样的苦。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扁鹊只能止住回忆,屏幕上是大老板的电话。

“平台嘉年华你过来捧一下场吧。”

“我算了吧,原来节目表里没有我,我突然去算什么。”

“现场人气太低了,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所以提前通知了观众有神秘嘉宾到场。”老板语气里满满的狡猾。

“那我一会只带手机去?现场有化妆师吧?”

“那自然,你放心过来就行了。”

扁鹊挂完电话又一次深刻体会到家住在平台基地旁边是什么体验,和老板关系好+时不时被拉去做苦力,连拒绝都变得无力起来。

随便收拾了一下扁鹊就出了门,步行五分钟就是平台的大楼,扁鹊像进自己家门一样进了大厦,员工习以为常地和他打了招呼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两样,如果不是在平台后台遇见了庄周,一切就和往常没两样了。

扁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对面的庄周倒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处心积虑躲了一年的人,幻想过无数次重逢场面的人,现在,正站在他面前冲着他微笑。

老板大概是知道的吧,所以才会把他叫来。要不然以庄周的咖位,远远不必参加这种活动。他从一开始就没看走眼,庄周和他断了联系之后投资了别的产业,一夜之间就摇身成了千万富翁。

两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好在化妆师急匆匆赶来把扁鹊拖走上妆,不然两人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了。

活动如期举行,扁鹊作为千万粉丝级别的大主播现身,现场气氛瞬间燥热起来。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当扁鹊要放下心来时,主持人突然像喝了假酒一般问道:

“现场有很多扁庄的cp粉,我们也都知道两位的关系非常好,请问可不可以一起做个游戏呢?”

好个屁。扁鹊在心里暗骂。

身旁的庄周却仍然笑得像朵盛开的花一样:“当然没关系了。”

枕头大战,古老又经典的游戏。扁鹊突然想起去年七夕他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们用枕头在床上打闹,羽毛飞的漫天都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不小心踩了空,扁鹊直直地压在了庄周身上。

回忆这东西真是烦人,总在不经意的时间冒出来,像蒲公英一般搔的心中又酸又痒。

扁鹊举起了枕头狠狠地打了下去,忽而想起庄周曾和他说:“你不必什么都自己抗的,不要总把我当个小孩圈养。”

他不是想把庄周当个小孩圈养,而是说,他没办法不把庄周当个小孩,他没法抑制自己去逗他玩逗他笑,无法放任他受伤害,哪怕那个伤害源是自己也不行。

“我认输。”扁鹊手中的枕头垂落了下来,继而又抬起头来笑笑:“我说了没办法赢庄周的嘛。”

既然你可以装得滴水不漏,我也可以毫不避讳地撒糖。

直到嘉年华结束,扁鹊都没什么实感。

然而走回家的路上,身后默默跟着的人倒是很有实感。

扁鹊停住步伐,身后的人也停住步伐,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良久,扁鹊转过身来:“你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把事情解释清楚而已。”

看吧,庄周又在装怯懦了。或许不是庄周装怯懦,而是只要庄周开口,他就忍不住想要答应他一切要求。

“你说吧。”

庄周张了张嘴唇,还没来得及回答时,路灯下突然窜出两个黑影手脚并用地劫持住了庄周。

“钱包银行卡都在这,随便拿走,把人放了。”几乎是下意识地,扁鹊张口而出。

“如果我们说,我们只要人呢?”劫匪笑得阴阳怪气,丝毫不把扁鹊放在眼里。

“那,一命换一命,把他放了,我和你们走。”

“你是个什么玩意,我们要你这条命有何用?”

“我这条命多少还值个几十万”扁鹊一边说一边慢慢地靠近劫匪,劫匪见扁鹊越来越近索性将匕首架在了庄周脖子上:“你再往前一步他马上就没命。”

“他有没有命”扁鹊顿了一下,趁劫匪不注意一脚踢起地上的砖块:“可不是你说了算。”

劫匪措不及防受了一击,额头上留下血来,眼见今天不好得事,再闹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索性叫上同伴一起逃了。

劫匪刚一松开庄周,庄周就跑着扑进了扁鹊的怀里:“吓死我了。”

扁鹊却不留情地推开:“吓死你了?我看这就是你雇来的人吧,衣服上还印有你公司的logo鲲,做事能不能小心一点不露马脚?”

见计谋被识破,庄周尴尬地笑笑:“你还是那么聪明,我这点小伎俩果然骗不过你。”

“不过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对不对!你刚才说用你的命换我的命,说明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出于保护国家公民的想法挺身而出的。”

然而话一说出口扁鹊就后悔了,保护公民?这是他会做的事?明明他腹黑的要命。

“能不能不要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庄周皱起好看的眉头,语气里满满的严肃。

“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不联络我。又是你自以为是了对不对?总想得很多,以为会耽误我,可是如果你真的相信我……”

“唔…”

没说完的话,被扁鹊通通堵了回去。

当庄周满心欢喜地回应上去时,扁鹊早保持好了安全距离。

每次扁鹊皱起眉时气氛都会很严肃,庄周看见扁鹊的表情忍不住想到。

“舒服吗?开心吗?确定想和一个男人恋爱吗?”

“舒服,开心,我不是想和一个男人恋爱,我是想和扁鹊这个男人恋爱。”

扁鹊无奈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是从来赢不过庄周的。

不过这个七夕节倒是有人陪着过了呢,上次明明已经扑倒了庄周,却满脸通红地起身去卫生间解决了。

这次,大概是要真刀真枪了吧?

——第二天早上

“确定尝试着和男人谈恋爱?”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要不要再尝一次?”

“…………”

“滚!!!!”

【扁庄】南柯梦—(06)

天气已经有些微微转凉了,此时正是傍晚,狄仁杰没有点灯,而是独自一人陷在椅子中。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安静下来理一理思路。

人类与魔种的冲突一直以来都是存在的,但是在近些年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这意味着人类不会主动找魔种的麻烦,同理,魔种也不会主动找人类的麻烦。小打小闹是有的,见针见血则十分罕见。

但是这最近一年来,长安城各处地方都发现了人类的尸体,死者均一丝不挂,后庭被严重损坏,生前一定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而这些被杀的人,除了属性为人类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共同点。

时间还在延续,死掉的人类越来越多,而他作为长城的治安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狄仁杰苦笑了一声,想起今日朝堂之上女帝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又是一阵阵的酸涩。

这时叩门声响起,狄仁杰及时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进来。”

“禀告大人,今日稷下学院来报,法师班一名同学失踪已过四十八小时,学院方面希望我们能够增派人手鼎力相助。”

狄仁杰从椅子中站起身来:“那名同学的详细资料你查好了吗?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近日可有谁与他发生过争执?”

“属下查是查了”元芳顿了一下,显然有些犹豫:“只是证人的口径不能统一,还要深入调查才是。”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狄仁杰揉揉发痛的太阳穴走出门来,一只脚迈出去的时候又突然停下:“元芳,你觉得系列灭口案会是魔种做的还是人类做的?”

即使知道狄仁杰背对着自己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元芳还是慌张了一瞬:“属下不知。”

“如果要你猜呢?”

“狄大人曾教导属下办案时不可加入自己的私人感情,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好。”狄仁杰轻轻地答,不知道是在迎合李元芳,还是在安慰自己。

“你小道消息不是挺多的吗?去稷下学院查一查,这段时间你就全权负责失踪案,命案这边你就先不用操心了,会有别的人顶替你做事。”狄仁杰说完,另一条腿也迈过了门槛。

“属下遵命。”元芳答道,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狄大人显然不够信任他了,命案这么重要的事放任其他人去做调查。说到底他还是个魔种,而人类与魔种之间,始终是存在隔阂的。

元芳摸了摸腰间的令牌,抓住罪犯的决心更盛。

彼时狄仁杰走回正厅点上灯翻阅起案宗来,这个案子表面看来是不难,死者均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但是抛尸地点实在是难以捉摸并且没有任何规律。

并且凶手完全没有隐藏指纹,死者身上的指纹信息就可以提取到多处,但是奇怪的是,这些指纹在长安城的指纹数据库中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不是属于长安城中任何一个人类以及皈依的魔种的。

出现一次两次数据库中没有的指纹时还可以解释为巧合,而这么多次这么多种不一样的指纹时,就只能理解为挑衅了。

魔种的挑衅。

这么多年相处过来,狄仁杰不是不信任李元芳,只是在这个案子里,他不想元芳过多地牵扯进来。种族分歧的矛盾太过复杂,他不想元芳摇摆不定,不想元芳因此而痛苦。

派元芳去调查失踪案,或许也是他的私心吧。

【扁庄】南柯梦—(04)

当鲤鱼一天没来学校时,夫子没当回事,炼金也没当回事,大家都是血肉之躯,没有谁是钢铁之躯,生病是人之常情。再加上正值换季,每天的训练又很辛苦,每天都有生病的同学。下课后炼金去了鲤鱼家见没人也没多纠缠,兴许是鲤鱼病稍微好了一点想出去走走呢,炼金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夫子照样没放在心上,峡谷里的学生那么多,他只关心每个学生最后的成绩,出勤率之类的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但是炼金稍微有点慌张了。炼金努力回想了昨天到鲤鱼家的情景,怎样想都和平常一样没什么怪异之处。看着鲤鱼空落落的位子,炼金只能尽量安慰自己不去往坏的方向想。

 

炼金又看看正在训练中的博士,博士一脸泰然,仿佛根本没意识到鲤鱼的失踪,1v2也应对地得心应手。

 

炼金不知道博士的反应是否为正常反应,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炼金放学后再次来到鲤鱼家时仍然是空无一人,这才意识到鲤鱼出事了。

 

“我觉得鲤鱼一定落入了某些小人之手,现在性命十分安危,我们应该派学院里的其他英雄一起寻找鲤鱼并营救他。”再次回到班里时,炼金据理力争请求夫子加派人手寻找鲤鱼,炼金很明白以他一人之力是难以在硕大的王者峡谷中找到鲤鱼的,更别提这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了。炼金说这话时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博士,暗示意味昭然若揭。

 

感应到炼金的眼神,博士仍然不慌不忙做着自己的事,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老夫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接下话题:“对于炼金同学的建议,博士有什么看法吗?”

 

被夫子叫到博士仍然慢条斯理地起身,吐出的话也是轻飘飘地:“鲤鱼同学好像从昨天就没有来上课了吧?那他的失踪时间可以推算为前天晚上放学到昨天早上上学。依我对鲤鱼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在家里被偷袭,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那剩下的只有两个点,前天晚上放学路上和昨天早上上学路上。而前天晚上放学之后,我本来想叫鲤鱼一起回家,他却和炼金相伴而行离开了。鲤鱼的安危问题,不管从哪种角度讲,夫子您都应该问炼金啊。”

 

“你......”炼金一边觉得博士胡搅蛮缠,一边又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那你前天晚上有不在场证明吗?谁知道你后来有没有去鲤鱼家?”

 

“我是没有证明的”博士说话仍然轻飘飘地:“但某人貌似也没有吧。而且班上好像就某人能出入鲤鱼的家,鲤鱼失踪也是某人先发现的。现在就是不清楚有些人是不是贼喊捉贼喽,您说是不是,夫子?”博士笑起来,嘴两边的伤疤被大大地扯开,整幅面孔看起来极其狰狞。

 

老夫子讪讪地,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而旁边的炼金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老夫子一嗅到炼金想动手的企图就赶紧说道:“两位同学说得都有道理,当务之急是先把鲤鱼找到。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明可以证明鲤鱼确实是失踪了,说不定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老夫子逗趣道,但是班上的气氛已经被炼金和博士搅得一塌糊涂,众学生们听了老夫子的话非但没笑,反而脸色一个比一个沉重。

 

老夫子尴尬地住了嘴,暗叹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难带了。沉默了一会后又觉得沉默后的气氛更加诡异,迫不得已又开口道:“总之先同意炼金的建议,发动人手寻找鲤鱼。”

 

“夫子,那我建议先从炼金家开始搜查,毕竟是他提的建议,要为我们做个榜样啊。”博士嘴里喊着夫子,眼神却盯着炼金,嘴角的讽刺意味不言自明。

 

“从我家开始可以,不过为了洗脱某人嫌疑,下一家搜查博士比较好吧。”炼金毫不手软地反击回去。

 

“可以啊,清者自清,我没什么好怕的。”博士轻蔑地笑笑。

 

夫子看着两人间再度燃起的火药味,不得已的再次叫停:“那关于鲤鱼的事就先到这,既然已经商量好了对策,那么今天下学后就把案子报到狄大人那里去请求增派人手,同学们闲暇时刻也可以帮一帮狄大人和元芳的忙。”

 

“好。”同学们齐声应答,炼金和博士也双双落座,一切看起来平静了下来,但最汹涌的波涛往往隐藏在最平静的海平面之下。

 

老夫子摸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不在焉地讲完了后半段的课程,心里不住地想着一定要和学院申请和诸葛亮老师调换一下班级,这个班的学生都太暴躁了,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可压不住,还是让诸葛亮老师来和这些年轻学生自由碰撞吧。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老夫子急急忙忙地收拾好东西就溜出了班里,好像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炼金也早早地收拾好了东西,等到博士一跨出班门就紧紧跟了上去,博士知道炼金在后面跟着笑意更甚,只是仍然走着自己的路装作没有看到炼金。

 

直到家门口的那个拐弯博士才停下脚步,一回头看到炼金果然失了方向,于是便好心地停了下来等炼金自己撞上来。

 

“跟我跟到这了,进来喝杯茶再走?”博士笑了笑,自以为笑得十分纯良又无害。

 

但这在炼金看来却是另外一番风味:“我才不是跟你呢”,炼金一紧张说话都结巴起来:“顺路而已,少自作多情了。”

 

“哦~”博士饶有趣味的点点头:“原来是我想多了,那祝你一路顺风,早点到家!”

 

“用不着你担心,我肯定会安全到家不会被你半路掳走的。”炼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而等到博士走后,炼金仍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地方蹲着看博士会不会再出来露出什么马脚来。

 

博士在二楼把炼金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看他冒冒失失地撞到路上的行人又忙不迭地道歉,看他蹲累了站不起来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同时又想不通像这样的蠢蛋怎么有勇气向他宣战,真是有意思呢,博士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呢。

【扁庄】南柯梦—(02)

稷下学院的教学质量果真名不虚传,说是两人组队,实际上则在进行“五军对决”的训练方法,两两组队一共五队,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与普通对战有五个对手不同,五军对决相当于有八个对手,一定要十分小心找机会才能稳妥地活到最后。

才刚刚训练几轮而已,就有不少学生哭着喊着叫累,想来也是,平常对决大多数是1v1,换了模式后对手多了几倍,对于小乔安琪拉这样的软妹子来说根本承受不住。

见学生们满头大汗,老夫子干脆就先叫了暂停让他们休息一会,训练次数太多脑子会停止转动,对学习作战也不怎么有利。

见叫了暂停,学生们如释重负般坐到了一边,其中博士倒是悠哉悠哉看不出什么疲惫的痕迹来,一边的鲤鱼也是,额头上光滑平整一滴汗都没有。两个人一个从小被欺负惯了对于这样的情况见惯不惯,一个从小就被当做坦克培养,别的学生打他都不痛不痒的。

在对战中两人表现也都十分突出优秀,直看得夫子不住地点头称他们是黄金搭档。只不过一到了休息时间,两人的状态就完全不同了。

尽管鲤鱼已经接纳了博士,但大多数学生仍然抱着轻易不去打扰博士的想法不肯主动开口和博士打招呼,以博士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和人类交朋友。

阶层不同,自然没有共同语言。

但一旁的鲤鱼则是完全不同,和谁都能搭上两句话来,笑声也是十分爽朗。博士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鲤鱼站在人群中央打打骂骂地心里不是十分舒服。鲤鱼就好像是那种自带光环和buff的人,是阳光开朗的化身,光芒温暖到他不过是因为太阳是无私的雨露均沾的罢了,和他本人则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本以为能交到一个不错的知心的人类朋友,说不定还能改变他对人类的看法,现在看来他不过是认识了一个中央空调罢了。

能不能让中央空调只为他提供荫凉呢?能不能把太阳占为己有呢?博士突然冒出了霸占鲤鱼的念头。

夫子及时地吹响了哨子打断博士的思考并提醒学生该是时候继续训练了,学生们一边唉声叹气一边不情愿地朝着训练场走去,鲤鱼则走在他们的中间笑着安慰说训练很快就会结束了夫子也是为我们好之类的话,博士眼眸中闪过一丝阴暗,随即便从椅子上起身随大流一起走向了训练场。

之后的训练与之前并无两样,慢慢地很多学生开始适应这种模式找到了窍门,冠军也不再是博士和鲤鱼这一组了。博士看到榜单一次次刷新,最上面的名字却始终不是他们两人倒也不甚在意,是他太心不在焉了。

等到太阳从云梢下彻底没去,月亮抬起头来时,训练才结束,学生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打了个透,就连博士,一向自以为体力不错,现如今也出了满身的汗。

夫子总结了一天的情况后学生们便四散离去回家,博士刚刚想回头叫鲤鱼提出送他回家顺便打探一下他家在哪,就看见鲤鱼拿了包和炼金说说笑笑的走了,两个人看起来极有默契,绝不像是第一次一起回家。

博士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地咬上了自己的舌头,口腔中顿时充满了甜腻血腥的味道,博士拿起自己丢在一旁的包暗暗追了上去。